凛离开的那天清晨,青木铃被提前叫醒。
他没有多做停留,只是在门口停了一停,声音依旧温和:「按规矩,下一位是羽。他话少,但不会真的伤你。」
青木铃点头。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他进入后的酸软,侧颈新旧咬痕交错,在衣领下隐隐发胀。
真正来接她的是黑崎羽。
他站在走廊里,黑色的衣服几乎融进阴影,暗红色的眼睛淡淡地落在她身上。没有笑,也没有多余的寒暄,只是偏了偏头,示意她跟上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羽把她带到古堡更深处的区域。空气明显更冷,壁灯的光线被拉得很长。最终停在一间位于地下的房间——空间不大,却收拾得异常整洁。一面墙全是书架,另一面挂着几幅看不清内容的旧画。床靠墙放着,床单是深灰色的。
「这里。」羽开口,声音低而短,「你暂时住这儿。」
青木铃走进去。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。
白天他几乎不在。
只在固定的时间出现,把餐食放下,看她一眼,确认她还好好的,便重新消失。契约的热意在这种安静里反而变得更清晰。青木铃会在他偶尔经过时,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吸引力被轻轻牵动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傍晚,羽终于再次出现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旧册子,放到桌上,语气淡淡:「上一代的记录。想看就看。不看也行。」
青木铃翻了几页。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内容大多是关于契约反应与仪式注意事项。没有过往容器的私人感情,只有冷冰冰的流程。
「你们……都是第一次?」她忽然问。
羽的动作顿了顿。
「这一代是。」他回答,「以前的容器是上一代的事。与我们无关。」
夜色彻底落下的时候,他走到床边。
没有多余的前戏铺垫。他只是看着她,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。
「躺下。」
青木铃依言躺好。羽俯下身,先是侧颈——尖牙刺入旧伤旁的新位置,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。他吸吮的力道比凛更轻,却更持久,舌尖不断舔过伤口,把渗出的血珠一卷而尽。与此同时,手已经解开她的衣服,动作不多余,却足够熟练地把黑色的长裙完全褪下。
「自己湿了。」他低声评价,手指探向腿心,沾上透明的液体,「反应很快。」
他没有再用太多言语。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,开始稳定的画圈。力道不重,却持续。舌尖绕着乳尖打转,偶尔用牙齿轻蹭;下方的手指则时而快速拨弄顶端,时而用指腹压住左右磨蹭。
「啊……」
青木铃的腰轻轻抬起。羽用手臂压住她的小腹,不让她逃,动作依旧安静。快感堆积得又细又密,他却始终维持着那个节奏,既不让她太快到顶,也不给她真正缓下来的机会。
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、大腿内侧开始发颤时,他忽然加快了速度。两根手指夹住阴蒂,快速而稳定地揉弄,同时换到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。
高潮来得猛烈。
青木铃的身体痉挛着,液体涌出,把他的手指弄湿。羽没有停下,只是放缓动作,继续轻轻磨着那一点,把余韵拉得极长,直到她软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他直起身,解开自己的衣物。作为处男,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,却依旧沉默。
「进去。」他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青木铃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他分开她的腿,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,缓慢地往里推。即使有充分的润滑,被进入的感觉依旧清晰而强烈。她痛得吸气,他却停下来,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乱得厉害。
「……放松。」
一点一点地,他完全埋了进去。
两人都在发抖。
羽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暗红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清晰的暗涌。作为处男的紧致包裹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失控,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住,等她适应。
「可以吗?」
青木铃点了点头。
他开始动。
最初的几下又慢又深,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她的极限。渐渐地,痛感被快感取代。阴蒂被他用手指持续照顾着,体内的敏感点也被一次次磨过。青木铃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呜咽,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。
「好紧……」他低声喘息,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点哑,「夹着……」
他变换着角度,每一次都刻意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,同时手指不断刺激着阴蒂。青木铃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崩溃,泪水不断滑落,却又在一次次顶弄中把腿缠得更紧。
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,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。
他也在她体内释放,精液又热又深。过程中他再次咬上她的侧颈,吸吮着血液,把所有第一次的生涩与压抑的欲望都倾泻出来。
事后,他没有立刻退出。
只是把她揽在怀里,脸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……别看别人太久。」
青木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没有回答。
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,契约却发出近乎满足的嗡鸣。
